谈话,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这丫头着实有兴趣,大概是会腹语,竟然说自己怀着鬼胎,实在可笑。”
他们并不忌惮鬼胎,小家伙也有些失落,抱怨自己现在不能出来,不然一定吓死他们。
我没有和鬼胎抬杠,只是哀叹自己可怜的命运。
绑了我的那人冷笑着继续补充,“再说我这双手沾满了血腥,就算半夜那些被我杀死的人回来聚在我的床边,我不过是把他们再杀一遍,有什么好怕的!”
他说话时,面上的横肉微微抽动,的确没有害怕的意思。
他不忌惮人,也不忌惮鬼,才是着实可怕。
之后他又重新将我的头用塑料袋套上,去到前面和司机聊天。话语中他们高兴极了,看来绑我的人给了他们一笔丰厚的报酬。
…………
车驶出了闹市,周围变得安静起来,我竖着耳朵听着窗外的动静,可惜周遭安静极了,我什么都听不到。
唯一庆幸的是,车在这时停了下来。
充斥在我鼻尖的是浓烈的酸臭味,还有一阵阵不知是什么化学试剂的味道。男人将我如邀小鸡一样地请到车下,这才解开了套在我头上的塑料袋。映入我眼前的是已经荒废很久的化工厂。这里曾经是蓉城的工业中心,只是因为近年来重工业逐渐颓败,工厂入不敷出,又借了银行的高利贷,便把厂房还有地皮统统拍卖抵押……
只是这里着实偏僻,并未吸引到合适的买家,于是便荒废到了现在。
绑架我的男人看是怎么个地方,他也有些意外,用手打了下开车的瘦高男人,“我说老鼠,你怎么把车开到这种地方来了?”
被他称为老鼠的男人贼眉鼠眼,的确非常
被人挟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