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晕,我以手握拳,轻轻打了卫飏的肩膀一下,“你……你别胡说,谁,谁让你一心一意对我好了?”
我说得结结巴巴,好几次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顾琛看破不说破,只冲我眨了眨眼睛。
我是没法再继续呆了,干脆撂下卫飏进到里屋,在把门重重关上!
这动作我完成得一气呵成,自以为没有问题,却被腹中的鬼胎埋汰,“娘亲,你可真别扭,父君情话都说成那样,你就不能有点表示吗?还落荒而逃,你丢不丢人……”
“不丢。”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干脆怼了回去。“那也不是情话,他只是给自己关心梁姣找了个借口。”
我努力编了个理由,这理由我自己都不信,更不用提鬼胎了。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气,冲我吐槽,“娘亲,你是骗我呢?还是在骗自己呢?依着我说,你刚才就该和父君耳鬓厮磨,恩爱一番。”
他嘴碎得一比。
我真的很想知道,鬼胎到底从什么地方学来诸如耳鬓厮磨,恩爱一番之类的词,而且他还开了一辆去幼儿园的车……
我头疼地扶了扶脑袋,没想和鬼胎就这事讨论一二,而是催促他给我闭嘴。
鬼胎虽然顽劣,不过到底悻悻闭上嘴巴。
我在里面呆了一会儿,听到外面又响起了电视的声音,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,庆幸刚才那非常尴尬的一幕总算顺利过渡。
手机偏在这时候响了起来,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,我迟疑地接了起来。
电话那边是一干练的女声,“你好,我是王莎,我们白天的时候见过,在罗教授的家里。你是夏忧吧?倘若方便的话,可以来警局一趟吗?”
他把我择了出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