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一再说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和厉鬼合作。虽然我不喜欢居德慵,不过得摸着良心地说一句,他选择跟着择善,一定有非做不可的原因。
可惜我没法撬开他的嘴,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不知道他具体是为了什么。
“或许,你可以去找祁鹄。”白苏给我指了一条明路。“他就算不能完全知道事情的原委,也多少知道些线索,可以顺藤摸瓜。”
我知道可以去找祁鹄。
只我想到祁鹄的那场酒醉,还有他酒醉时向我的表白倾诉……便尴尬不敢和祁鹄打照面,更想躲他躲得远远的。
白苏那时也在场,只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,让我见一见祁鹄。
我为难地看了白苏一眼,知道自己躲不过,也非常关心事情的最终走向,只能清浅地应了声,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我这么从善如流,白苏也挺高兴。
她以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看着我,“那就拜托你了,希望你能给我带回来好消息。”
果然不用她出面,所以便可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。
她交代完,借口平定半步多还有战事,须得她时刻盯着。我目送白苏渐行渐远,嘴巴张了张,好半天才犹豫地叫住她。
白苏将头转了过来,甚感不耐烦地瞪了我眼。
“卫飏也会去半步多吗?他身上还有伤,能……”我说不下去,心疼卫飏是一回事情,可倘若让白苏假公济私,又和地府一贯的规矩不符。
只我虽然欲言又止,不过白苏敏感,已从我犹豫的语气和模样中提取了关键词。
她清了清嗓子,好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你这么担心卫飏,我倒挺意外的。不过他
封锁半步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