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下坐了起来,瞠目结舌地看着肚子。“你,你在胡说什么?什么甜不甜的,我不知道!”
鬼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娘亲,你这叫欲盖弥彰。”
我翻白眼瞪了鬼胎下,想要反驳只言语都堵在喉咙,竟也不再辩解,好似默认般。
鬼胎见我默认,也是心情大好,小心问我,“娘亲您和父君是和好了吗?”
他问得很陡,我稍微在心里默了默,良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浅语。“或许,是吧。”
说出这个答案时,我又怔了怔……
不过鬼胎高兴坏了,它欢喜地在我肚子里蹦了蹦,“我就知道娘亲放不下父君,真是太好了。”
我把这话说出,也觉得心里的石头忽地一声落到了地上。
不过倦懒地躺在床上,我没鬼胎那么简单纯粹,却也有自己的顾虑,“我总觉得,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。”
鬼胎知道我的顾虑,乖巧闭上嘴巴。
…………
后半夜无事,我醒来时已经晨曦微亮。卫飏不在,不过在桌上留了纸条,白苏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让他去地府一遭。我稍微嘟囔了下嘴巴,一边撕碎他留给我的纸条,一边琢磨自己也得找个时间见见白苏,我在半步多的经过不能说与卫飏听,不过白苏倒可以帮着参谋参谋。
不过须得赶到学校上课,我也只能把这事稍微地放放。
今天上课的主要内容是临摹古画,这是我今年最后的一堂选修课。临摹的是清明上河图的一角,画布都是有一定的寿命,现在陈列在博物馆的原版画就算保存再小心再细致,也难免出现破损的地方,这时就需要进行局部的修复。
娘亲,甜吗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