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纵火?”
我努力替自己辩解,据理力争。
女人却冷冽地笑了笑,苍白的唇瓣往上扬了扬,“可你倘若光明磊落,便不用对我遮遮掩掩,藏头去尾。”
她不信我,还干脆上前,以手扼住我的咽喉。
“你这个可恶的女人,你还我男人的性命!”
她冷冽地扯了扯嘴角,将我自上而下打量了圈,却死死扼住我的脖颈,钳制住我的咽喉,一点点的用力!
我挣扎着,断断续续地替自己辩解。
只她不依不挠,压根不听我的辩解,还是紧紧扼住我的咽喉!
我一张脸憋的通红,呼吸竟也越发急促起来。
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我痛苦挣扎后终于意识到这不过是场幻境,艰难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还躺在出租屋的大床上。
“娘亲又做噩梦了。”
鬼胎见我这般,不愧是我肚里的蛔虫,立刻猜出了我不舒服的诱因。它嘟囔着嘴小声埋怨,“我就不懂了,人们总说平日不做亏心事,夜半不怕鬼叫门。只娘亲平素只做好事,怎么害怕鬼叫门呢?”
我不知道,刚要提出异议,没想鬼胎一句话又把我一口老血憋了回去。“还是说娘亲有背着我做坏事?”
我皱眉看了眼自己的小腹,不想和鬼胎理论。
不过感觉脖子有些发疼,我小心翼翼打开房门,打算去洗手间看看脖子到底怎么了,顺便洗把脸静静。
我知道卫飏在沙发上休息,为了不惊扰到某只,特意放轻了声音。
经过沙发的时候,我还鬼使神差地看了卫飏一眼。
他紧闭眼睛地睡着,丝毫没有察觉到我从卧室出来。一缕淡淡的月光打在他
脖子上的印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