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戒备地斥责,“你……你想对我做什么?”
梁姣收起奇怪的目光,而是缓缓走到我的对面,和我眼神对视。“对了,我还得给你说一件事情,关于卫飏的。或许你不信,不过可惜是真的。”
梁姣告诉我,虽然她被奶奶生祭这事一直瞒得很好,不过卫飏还是从别的地方知道了。他一向忌讳在我面前提到梁姣,这次也不例外。
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她曾多次去往地府,去往半步多,问呆在那里的奇人异事,有法子让我回来吗?他到底和以前一样,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救我,寻我回去。可惜他问询到的都是不可能,我亲眼看到他在三途川怅然若失,漫无目的地走着……那模样真让人感动。”
梁姣消亡之后,卫飏去往地府的次数的确较之前更频繁了,只我以为白苏又有事情麻烦卫飏,倒没往梁姣身上想。不过那些话从梁姣的口中说出,倒也合情合理。
鬼胎有些担心,陪着小心地说。“娘亲,你别信她胡言乱语,父君不会的,他心里只有你。”
我听卫飏说过不少的情话,只这么肉麻的没听过,鬼胎说出后我恍恍惚惚,倘若卫飏真这么跟我说,我非但不会感动,还会以为他拿错了剧本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娘亲心里自有一杆秤。”
我心里的确有一杆秤,所以在面对梁姣的诘问时,虽然心里各种不爽,只还是回应道,“你倒没说错,卫飏从来便是如此,他重情重义,故而一直念着过去。我喜欢便也是喜欢他这点。倘若他在知晓事情后无动于衷,只怕我会失望于他的冷血,你这么一说,我倒放心不少。”
梁姣往后退了退,虽然我说得信誓旦旦,只她还是有些不能完全相信
这世上没有夏忧,他会如何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