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了地上,惊着了坐在棺材旁的祁鹄,他终于看清是我,怔愣了好久露出笑容,“小忧,你……你真来了?”
我百口莫辩,支吾不能解释。
白苏却先一步直接以手背打在祁鹄的脖颈上,他头一偏昏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!”我慌乱地站了起来,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横竖不是白苏的对手,只能悻悻地将握成拳头的松开,讨好地冲她笑了笑。
我最识时务,打不过就认怂。
白苏扔给我一抹白眼,指着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祁鹄,“我是在帮你,不然他清醒发现你在这里,你要怎么解释?还是要让他再把你轰出去?”
她说得很有道理,只我并没有对白苏感恩戴德,不过轻轻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不是在帮我,你这么做,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白苏扔给我一记白眼,自嘲地摇了摇头,“好吧,我这么做,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我自己。不过……”
她说完目光一沉,自上而下地打量着祁鹄。
“他醒着,会很麻烦。”
我知道白苏这话是什么意思,只是嘟囔着嘴没有反驳。白苏轻轻踢了祁鹄一脚,确定他不会再醒过来之后,竟然忍不住地和我开起了玩笑。“不过这小子喜欢你,我倒没想到。”
我低头看了眼昏过去的祁鹄,唇瓣紧咬。
“你……你别说了。”
这本来只是我知道、祁鹄又不会开口的小秘密,没想有朝一日会被说到明面上来,而且我还从白苏的语气中,听出了深深的取笑。
“不说就不说,反正要你一个解释的人又不是我。”白苏说完,将手微微摊开,竟是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。不
金蝉脱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