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厉鬼,一面又和它们达成龌蹉的交易。”白苏摇头,她一向言语犀利,也没想过要给居德慵留有颜面,冷着脸嘲讽道。“我之前以为他只是固执了些,没想竟然两面三刀。”
居安想要替自己的父亲辩解,不过到底低下头,只为难地看了眼已经痴傻的居德慵。
白苏是有些过分,只她一直这样,我们熟悉她的性格,一时也不好再说其他。
“师傅不是这样的人,他就算和厉鬼达成交易,也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和原因。”良久祁鹄才憋出这么一句话,并且模样心虚地转移话题,“你之前说,你有办法救他的。”
白苏上下打量了祁鹄一眼,终了连争吵都省了。
她让祁鹄准备一只身体健壮的公鸡,再取来一只狼毫毛笔。祁鹄照做,将白苏要求的东西准备齐全。
卫飏将我往后拉了拉,以身子将我挡住。
“小忧,别怕。”
他安抚我,说得心里暖洋洋的。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暗示鬼胎别在这时候开口说话,不过模样尽显局促不安。
取来笔和公鸡后,白苏让祁鹄压着公鸡,她则以匕首划破公鸡的喉咙,血瞬时喷溅出来,白苏下意识地用手挡,手上沾染上鸡血,竟然烧灼了一大块,露出狰狞的白骨。
我惊愕地瞪大眼睛,卫飏在我的耳边低语。“白苏虽然是地府的冥主,不过到底是厉鬼的身子,鸡血至阳至刚,到底还是会伤到她。不过只是皮毛,倒不用特别放在心上。”
他解释得漫不经心,也是见我紧张才特别说明。
我松了口气,悬在嗓子眼的心落了下来。
白苏扒下居德慵的衣服,他赤裸着上身。
治标不治本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