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察觉我已经出来了。
我的目光,很自然地落在了卫飏的身上,却再没法移开丝毫,只能怔怔地看着他发愣、发神。
卫飏平时鲜有正形,总是一副慵懒至极的模样,仿佛天下万事都和他没有丝毫关系。不过在梦中,他却紧紧皱着眉头,久久不曾舒展,好似被什么棘手的问题困扰。
我不知道棘手的问题是什么,只因他从来遮遮掩掩,全数扛在自己一人身上,从未和我提起,我便无从知晓。
我小心地往前挪了挪身子,这里角度很好,可以更清晰地看到某只沉睡时的俊颜。
盯着卫飏轮廓分明的下颚线出奇,突然一只手落在了自己的肩上。
我被吓坏,刚要一声叫出,却被冰凉的手捂住了嘴巴。
白苏将我拽到了一旁的天台上。
我被她逮了个正着,只能乖巧地听她摆布。到天台后白苏将我松开,我稍微松了口气,尴尬地冲着白苏笑了笑,“我起来的时候,看到你们还在睡觉,正在犹豫要不要把你们叫醒。”
大抵是心虚,我嘴上说着,还要不自觉地避开白苏的目光。虽然解释听着很有道理,不过多少有些欲盖弥彰。
“是吗?”白苏冷冽地笑了笑,虽然言语迟疑,不过我算是听出,她压根就没打算相信我说的话。“我真不明白你和卫飏,明明彼此担心,偏要闹出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。我倒喜欢你们以前,旁若无人地撒狗粮,既纯粹又简单。”
我们之间的矛盾,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更何况最近卫飏态度晦暗不明,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只能各种猜猜猜。
“妈咪最是别扭了。”肚里的鬼胎突然在这时开口,高调宣布了自己的存在。我低
我给你一件礼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