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想祁鹄的反应比我预期地还大,他错愕地瞪大眼睛,模样认真地冲我摇头。
“夏忧,你在胡说什么?”
我怔住,没想过祁鹄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。我支支吾吾,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,没想祁鹄却一阵劈头盖脸的控诉。“从来只有厉鬼才会垂涎人的魂魄,我师父从来和厉鬼不共戴天,怎么可能和厉鬼交易,献出自己的一魄!”
他不信。
我叹了口气,话已说到这地步,我再不能遮遮掩掩,只能坦然相告。“你说得也有道理,只是如果一魄不是献给厉鬼,为什么招魂铃和追魂符都寻不回来?”
“一定还有别的可能!”祁鹄急促地打断我的话,因为生气和紧张,他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。“对,一定还有别的可能。”
祁鹄平时冷静睿智,只有在事关居德慵的时候,才会方寸大乱。
我特能理解,不过清浅地叹了口气,言语遗憾地反驳,“比如?”
祁鹄皱眉看着我,支吾地张了张嘴巴,他想要自圆其说,只又想不出原因,只能硬着头皮说,“我学艺不精,暂时想不出别的可能。可是我师傅巴不得除尽天下所有厉鬼,怎么可能和它们勾结,和它们交换条件?甚至以自己的一魄作为交换,这太荒唐。”
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只能陷入到深深的沉默当中。
我说服不了祁鹄,本想就这么算了。
哪知我腹中的鬼胎竟然不依不挠,偏偏选了这时候开口。“我说你这人好奇怪,明明是你问我娘亲那一魄的去向,结果娘亲和你说过后,你又死活不相信?那你问我娘亲,又做什么?”
刚才祁鹄的态度不是很好,鬼胎竟然看不下
你是胡说八道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