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点头。
“哦。”
我以为卫飏的反应会很激烈,没想他表现得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淡定、淡然……
好像,他一早就知道了。
见我惊诧奇怪,他再顺着我的话往下说,“你信覃朝雪,还是信元方?”
他问得,似乎有些模棱两可。
我犹豫地摇头,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后,我当然确切地相信元方,可是那时奶奶说元方是她安排在我身边的内线时,他也没有反驳。甚至,奶奶当时也没有丝毫要回避元方的意思。
我也是因为这,对元方存了怀疑。
不过话语从卫飏的嘴里说出后,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。轻轻出了口浊气,躲开卫飏关切的目光,“我不知道,或许等我见了元方,让他亲口说给我听。”
“也行。”卫飏不置可否,成功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我和他之间又没话说,再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当中。
我退回到里屋,开始收拾东西。
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,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
我刚才所有的心慌,所有的不安,所有的负面情绪,都在见到卫飏之后,瞬时消散。
他还在,便是极好的。
我将身子靠在墙上,小心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可惜外面安静极了,就算我竖起耳朵,也什么都听不到。
“娘亲,你明明那么关心阿爹,会为他难过神伤,为什么佯装出一副别扭的模样,假装漠不关心呢?你这样不累吗?”
肚里的鬼胎抱怨说。
我的心事,就这么被鬼胎拆穿,不由得眉头一皱,不过还在硬撑的反驳说。“我没有,大人的事情,你小孩子别掺和!
这都取决于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