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,一看便是被幸福生活滋润的模样。
“小忧,你回来了。”她感慨着,招呼我和卫飏坐下。我坐了下来,顺带着打量了下灵堂的布置。
灵堂虽然简易,被分成了两个空间,前面一个空间聚集着宾客,亲友负责接待,宾客往来吊唁,说些关心的话语,然后坐在一起喝茶聊天,打牌热闹;后面一个空间放着房东大叔的遗像和棺材,点着蜡烛燃着高香,凭人吊唁。
我先给大叔上了两炷香,寻问大叔怎么突然就走了。
未亡人苦笑着摇头,“你大叔是车祸走的,他走得匆忙,我们都没有预料到。”说完,又是痛哭起来。
我安抚了一会儿,和她告别,回到卫飏的身边。
“我们,回去吧。”
卫飏点头,跟在我的身后离开,刚准备上楼时,灵堂却一阵骚动。
我和卫飏回头看,却瞧见一个人影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我看着眼熟,好像是来灵堂闹事的乞丐,偷了水果和吃的朝我们跑来,后面有人穷追不舍。情况大致是这样,卫飏伸手一捞,便把那家伙捞了过来,提在手上。
阿姨赶过来,对我们一个劲地说谢谢,“这个小贼,一直来灵堂捣乱,今天总算抓到了。”阿姨模样严肃地给我们抱怨,“他也不是饿了,就算给了他吃的,也塞了钱,只他每每还要到灵堂捣乱,好像是跟我们家老头子过不去一般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叹气,气不打一处。
“等等。”
我叫住阿姨,蹲下身子打量了下那人。他穿得脏兮兮的,和一般的乞丐差不多,只是眉宇间有些眼熟,隐约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。
我盯着
楼下的灵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