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树,只桃花树的花瓣是一张张粉红色的人面,人面长得其貌不扬,它们在风中飘摇,发出银铃般的笑声。
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不知为什么,我突然想起这句诗来。
“或许,我不该认识卫飏。”梁姣将头低下,喃喃地自言自语,“如若那时我没有喜欢他,大概不会被他所用,反了老冥主。之后纵然还是成王败寇,起码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将手落在我的小腹上,言语试探,“夏忧,你也很后悔,认识卫飏吧。”
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,怔愣地往下咽了口口水。
这话信息量着实太大,我没法消化,只能打掉梁姣停在我小腹上的手,戒备地往后退了退,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,你……你又想做什么?”
我问,不过换来梁姣喟然一声长叹。
她模样凄婉反问我,“夏忧,这是在你的梦里,我……我能做什么?”
遂然,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我俨然,梁姣竟步步紧逼,冷冽惨然地扬了扬嘴角,“喜欢卫飏,可真辛苦。”
似乎是在和我控诉,不过更像说着心里的不忿。
我怔怔地听着,突然猛地一把将她推开,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!
这果然是个梦,果然既离谱又奇怪。
狸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,大抵被元方教育过了,他深切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陪着小心地说。“我刚才说错话了,对不起。”
虽然我听出了不甘心和不情愿,不过着实没有和狸猫计较的必要,轻哼了声。
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我睡不着,又不想继续呆在里面,交代
你可曾后悔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