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血迹又怎么解释?”他们还是不依不挠,指着地上的血迹。元方竟然绷不住,他咯噔了声,陪着小心地望了我眼。
我果然太天真,刚才竟然指望着胆小鬼想出法子,出言化解。
事实是,我高看他了。
所以还得靠自己,我轻轻叹了口气,言语遗憾地解释说。“我昨晚在这收拾了画卷鬼,你们不是知道吗?我还没来得及收拾,有血迹什么的,再正常不过。”
画卷鬼的事他们知道,不过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虽然犹豫,不过竟然信了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要休息了,所以……”我刚才有暗示一轮,不过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,强装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。我也是没辙,索性干脆直接奔入主题,给他们下了逐客令。
我用身子挡着里面的房间,一口咬定是小女孩子家的闺房,我比较传统,不想被外人窥视到。
他们面面相觑,虽然觉得我的说法有些荒唐,不过碍于奶奶的威严,他们不敢轻易得罪我,只能点头小心地退了下去。我松了口气,目送这一大帮人离开。
然后,我回到里屋,提审狸猫。
“周瑾的病,你没做吧?”我单刀直入,没打算拐弯抹角。
狸猫果断点头,“当然没有。我刚来洪崖,连他高矮胖瘦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让他生病?对了,他生的什么病?”
狸猫一边舔伤口,一边言语轻松地回答我的问题。
周瑾的病,我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,也没有必要和向他解释,倒是微微皱眉,把狸猫刚才的话认真琢磨了下。狸猫通常本事稀松平常,它既然都能被刚才那伙人追得四处逃窜,更证明本事一般。其次它们只热
怀胎一日,术法精进一年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