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中,我梦到了陈诺。那个倒在地狱业火边的陈诺。她痛苦地叫嚷着,求我救她,也会威逼利诱,说她是被我害死的……
那一幕我当时不敢回头,现在不敢回味。
虽然我一口咬定,她是咎由自取,但知道她已经魂飞魄散、化为齑粉时,我亦存着内疚。
…………
之后的几天相安无事,陈诺和我们一起上课下课,一起在寝室睡觉。
我有时恍恍惚惚,甚至觉得她就是陈诺。
但是,我又清楚地知道,她不是。
同时我还不能露出马脚,继续维系和他们亲密的关系。周末的时候,唐乐约好我们一起去逛街看电影,我和王艳在校门口等着她两放学出来。王艳低头看了眼自己有些不灵便的左脚。
虽然她现在嘴上说着不介意,但这的确是她自卑的源泉。
她看了一会儿,注意到我在盯着她看,赶忙把目光收了回来,声音细弱蚊子,“我那时真是鬼迷心窍,为了这条腿,差点把命丢了。”
我轻轻拍了拍王艳的肩膀,想着怎么组织语言安抚。
不过校门的对面,似乎发生了骚动。
有七八个男生围着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,毫不留情地对他拳打脚踢,流浪汉痛苦地倒在地上,苦苦哀求。王艳最不喜欢别人仗着人多欺负弱者,拉着我一瘸一拐地上前。
“你们做什么?”她冲他们吼去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男生见到有人出面阻止,稍微停了手上的动作。模样瘦瘦高高的男生解释说,“他偷了我们的东西,被搜身出来还不承认,一定要我们把东西给他。我看不惯,就踢了两脚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王艳低下身子,检
那是居德慵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