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到下审视了一番,唐乐也提心吊胆地看着卫飏,心悬吊吊的。
卫飏轻轻吸了口浊气,轻轻摇头,“原来,你也在这里。”
好像唐乐之前是透明的。
唐乐脸上有些挂不住,还得我安抚说卫飏一贯这样,她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些,以为我要和卫飏谈情说爱,轻轻咳嗽一声,提醒我还有正事要做。我也意识到了,扔下卫飏上楼。
但是被他叫住,他要和我们一起。
从来但凡卫飏想要就不是我能拦住的,再加上有他更靠谱些。我干脆答应,卫飏跟在我们的后面,摇晃着身子,懒散走上楼梯。我敲开雷秀老师家的门,说明来意后,他们将我们请了进去。
我把学校给的慰问金和信一并递到雷秀父亲的手里,老人低头看了眼信封,又为难地看了眼我和唐乐。
“真是谢谢你们专程过来趟,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”
雷秀的遗像摆在房间里,我们既然来了,老人带着我们进去给她上香,叮咛我们给雷秀说两句话。我一边点头,一边安抚老人,让他节哀顺变。两位老人点头,却是怅然若失地走了出去。
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,心里一定非常难过。我们这些外人可以轻飘飘地安抚一句节哀顺变,只这对他们家属而言,远不可能就这样平常地从失去至亲的痛苦当中走出来。
他们退出去后,我从卫飏的手里接过三炷香,点燃后,朝着雷秀老师的遗像拜了拜,将香插在香炉里。唐乐学着我的动作,也给雷秀老师上了三炷香,嘴里轻轻默念着什么。
我没有听得很清楚,不过陡然想起一件事情,“阿芙的面你吃过了,她那时说能让你心想事成,你许的什么愿?”
那是心想事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