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身上的味道,我能顺着味道找到鬼婴,你不是说它不会放过唐乐吗?那我找到它,一定也能找到唐乐。”
对,我怎么把这茬忘了。
我高兴坏了,直接抱起元方啃了一口。“那你还不快些,等会晚了,我怕就完了。”
元方带着我,去了医院的地下室。
地下室一共两层,第一层是停车场,还有人进进出出。第二层只有医院才有的太平间,这里停放着新近死去的尸体,有的是从外面送来的,有的是死在医院里没有家属无人认领,或者暂时无法送走的……
我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,虽然温度和外面差不多,但下到负二层的时候,我还是紧了紧自己的外套。
我怂,我知道。
但元方比我还怂,他压低着声音,可怜巴巴地问,“小忧,你这地方该不会闹鬼吧?等会真有鬼来,你能应付吗?”
我把元方提了起来,让他给我指一个方向,他指着我正对面的房间说,“鬼婴就在里面,我闻到了它的味道。”我抬手指了指那间屋子,压低声音告诉元方,“你现在可以走了,如果可以,给我找帮手过来。”
元方点头,干脆落在地上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胆小鬼帮不上忙我知道,至于他是逃匿还是找帮手,我就不知道了。
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我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。
唐乐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,她低垂着脑袋,沉沉地昏迷着。鬼婴也低着头,坐在唐乐的肩上,它没有啃食唐乐的脑袋,只是安静地呆着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停在原地,因为房间里还有一位不速之客。
我们之前见过,在学校后门的小吃一条街上
我们又见面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