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希望我担心,我也只能尽量收敛起自己的伤心。
…………
火车继续呜呜向前,行驶十多个小时后回到了蓉城。因为出来有段时间了,出租屋估摸着应该积了不少灰尘,我实在没有打扫的心思,也不想在满是灰尘的地方将就一晚,于是软磨硬泡地让卫飏在酒店租了一间房。
卫飏一贯惯着我,更何况还是这种细枝末节又不重要的小事。
我在宾馆睡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早上去学校销假,准备上课。距离考研的日子越来越近,我是专业受限,毕竟学文物修复与鉴赏,别说不考研找不到工作,就是考完研还得继续……
学历和资历都非常重要。
“你回家的这趟,比我想象中的久。”班导与我寒暄,聊了会家里的事情。我支吾搪塞,勉强着把事情对付了过去。
他帮我把手续办好,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“夏忧,我记得你是不是在外面租了房子?说是想着清静清静,方便考研的时候看书?”
我点头,虽然搬出去和卫飏住在一起,每日遇到各种魑魅魍魉,别说安静看书,就是安安生生呆着都不可能。但班导这么说了,我只能硬着头皮地点头,心虚地嗯了一声。
“我交了申请,也依了学校的规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班导点头,见我面露不解,她稍微说明了下情况。“夏忧你回家了趟,不知道学校最近出了些事情。有一对情侣在外面租房,因为洗澡的时候煤气泄露,加上房间窗户关得死死的,出事走了。因为这事情学校加强了安全教育,暂时不许学生在校外寄宿,你得回寝室。”
“啊……”我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个变故,面上显
你哭得有些矫情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