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斗篷的人愣住,不过很快反应过来,大方地在我面前取下遮盖容貌的斗篷,露出一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。
只她现在的模样不能定义为人,说是亡魂会更准确些。她的尸身尚在家中,在灵堂里摆放,供村民们瞻仰吊唁。不过白苏却告诉我,那是金蝉脱壳的伎俩。
她的脸上和脖子上有好几处牙印,尤其是脖颈上的那处,竟然被咬下一块肉来,亡魂的精魄浅浅往外倾泻。
我心悸地往下咽了口口水。
奶奶发现我一直盯着她看,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,轻笑着摇头,“这没什么。还是小忧以为,我那时从塔楼上跳下,底下有熊熊的地狱业火,还有最残暴最疯狂的恶鬼,我能完整无缺地全身而退吗?”
她说得轻巧,云淡风轻地把事情高度概括。
“可是……”我犹豫地看着奶奶,我心里憋了一肚子的问题,想着见到奶奶问个清楚,她之前下落不明,我既想看到她又怕看到她,现在见了,那些话却全数堵在喉咙处,支吾好久都说不出来。
奶奶表情凝重地看了我一眼,干脆出言阻止我。“小忧,你的事情先放放,我先处理梁姣吧。”
我哦了声,目送奶奶走到大锅面前,她和老妇人明显认识。那个不苟言笑阴阳怪气的老妇人,见到奶奶后,竟冲奶奶笑了笑。
好像是相识多年的旧友一般。
奶奶抬手轻轻敲了敲锅盖,“梁姣,我们好久不见了。我可没想过,我们会在这种地方重逢。”
梁姣刚才已经安静了会,听到奶奶的声音再次炸毛,“覃朝雪?怎么会是你?你竟然还在?我以为,你早就被那些厉鬼吞噬了!他们把你吃得干干净
奶奶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