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老妇人见状,干脆坐在锅盖上,断了拔首们的念想。
梁姣在里面破口大骂,声音虽然嗡嗡的,但是听着非常痛苦,她用力拍打着锅盖,“老家伙,你不但丑而且蠢是吧?我让你把夏忧扔都锅里,不是让你把我扔到锅里,我们又不一样!”
我和梁姣除掉模样长得一样之外,再无其他共同点。从来认识我们的人,也能轻易分出我和梁姣的区别,她是她,我是我。老妇人没道理搞错。
“你放我出去!”梁姣还在歇斯底里地叫着嚷着,老妇人全程安静地坐在盖子上,面无表情。
“只用一炷香。”她突然冒出这句话来,没头没尾,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,只能怔怔地看着老妇人。她见我不解,竟然好心地解释说。“上面刻着的经文,用来祭祀。只用一炷香的功夫,世上再无梁姣了。”
她说得轻巧,我却瞪大了眼睛。
她说世上再无梁姣的时候,我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,这口锅还是为我准备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