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飏收起眼角的哀伤,恢复到往常慵懒随性的模样。
外面传来小叔得意的歌声,听到他回来,我和卫飏赶忙从奶奶的房间里退了出来,佯装什么事情都发生。
小叔一手拿着酒一手拿着肉地进来,看到我们站在屋里他不满意地瞪了我们一眼,“站在里面做什么?我们去外面喝酒!”
他身子摇晃着,显然已经喝大了。“回来的时候,我还碰到了玉郎班的班主,他拜托我过去帮忙布置。”
小叔说完,打了一个酒嗝,身子摇晃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是没法去,你们代我跑一趟吧。”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,揉了揉猩红的眼睛,“晚上的时候,他们要演第一场戏,你们去的话给我占个好位置。”
说完,他干脆横躺在地上!
我和卫飏相视地看了看,甭提多尴尬了,我试着要把小叔扶起来,他却骂骂咧咧地把我往外赶,一定要我去帮玉郎班布置。
还给我扣了一顶不听话不敬老的帽子。
之后,他翻了个身,呼呼大睡起来。
我无奈地站了起来,可怜兮兮地看着卫飏,“所以,我们又得回玉郎班吗?”
卫飏点头,欣然接受小叔的安排。
我没有办法,不情愿地嘟囔了下嘴巴,跟着卫飏来到村里的戏台旁。戏班子还在忙碌地布置着,进度比之前快了不少,已经隐约搭了个形状出来。
几个身材高挑的男徒弟正在搭架子,用拴着钱袋的绳子固定。钱袋沉甸甸地吊着,不只是装饰,更因为里面装着厚重的硬币。
这就是村里人要给玉郎班的酬劳,依着他们的规定已经全数换成硬币装在里面,吊在要表演的台上。
这
玉郎班的规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