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底还是来晚了。”
听着,似乎话里有话。
我虽然迟钝,不过也从他的话语里感觉出了些许奇怪的味道,尤其是想到奶奶现在生死未卜,更是担心忐忑。
小心翼翼地问,“班主,你找奶奶有事吗?”
班主欲言又止,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还是只能接着之前的继续说,“说不上有事,只是最近我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,本想着快些过来见覃奶奶安心,没想还是晚了。”
班主虽然是人,但是常年唱鬼戏,借用鬼戏祈祷来年风调雨顺。时间一长慢慢也会通晓些术法,甚至人能与鬼通。
印象里玉郎班到村里时,便把大本营安扎在我家附近的空地上,支起几个大帐篷,他们走街串户习惯了,吃住都不讲究。
那时班主就会过来找奶奶,他们聊捉鬼聊有趣奇异的见闻,一聊就是三五小时,常常到了深夜还不尽兴。
所以,班主是有大本事的。
“奶奶外出去了,大概过段时间就回来。”我心虚地应了一声,小叔帮了接话说,“她老人家你知道的,不但忙,而且特别喜欢出远门,有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。”
“希望是我多想了。”班主听到这里,眉头皱得更紧,“我前些日子做梦,梦到覃奶奶从高处落入一片沸腾的火海里,火海四周是各种面目可憎的恶鬼,他们吞没了覃奶奶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我粗暴打断班主的话,额头上冷汗直流,他口中的梦境,我曾亲眼所见,弥天的大火,额头上写着“恶”字的厉鬼……
还有,那个我感觉陌生的奶奶。
“小忧怎么了?”我在家里一向特别乖巧,这猛然的一下,倒把小叔和班主都惊到
我曾梦见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