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幸亏有我,不然他们的烂摊子,还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了。
提到居德慵,卫飏的笑容更好看了,他冲我勾了勾手指,嘴角上扬地说,“没,我觉得居德慵挺有意思的。我就想逗他玩。”
……
我是彻底地,服了卫飏。
他是好玩了,可我刚才被吓坏了。
见我还在迟疑疑惑,卫飏索性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,“小忧,走了……”
说完,他把我扔下,大踏步地朝前走。
我虽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只还是加快脚步追了上去。村里的疫鬼大部分都在自顾自地活动着,卫飏虽然不买居德慵的账,但所见到疫鬼,还是拿着手中的长戟,将他们一只只尽数挑杀。
之后更是用鬼火烧得精光,什么都没有剩下。
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,除掉吞咽口水之外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我们一直巡游到夜幕降临,中间稍微吃了点寒碜的干粮。结界大概还能维持两天,村上疫鬼数量众多,卫飏担心晚上不安全,带着我先回了塔楼休息。
大抵是塔楼有很长一段时间做祭祀所用,用来酬谢神灵保佑一方太平,这地方对疫鬼来说是禁地,不敢妄进。所以我们回到塔楼的时候,这里还和我们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居德慵他们还没有回来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。
我和卫飏沿着村子走了大半圈,身子早就疲乏得不行,我靠在墙的角落,浅浅地睡了觉。
半夜醒来,底下有浅浅的嘈杂声,想来是居德慵他们回来了。
卫飏不在身边,我也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。
一时兴起,我上到楼顶。
塔楼的楼顶,是村里地势
你奈何不了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