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,模样可爱。
不过此刻一张脸灰扑扑的,身上衣服破破烂烂,嘴里碎碎地念叨着,叫着爷爷奶奶、爸爸妈妈……他叫着自己亲人的名字,却没有一人答应……
他们倒在血泊里,死在厉鬼屠戮的刀下……
小男孩活了下来,也只有他活了下来。
…………
小男孩慢慢长大,模样竟然有些眼熟。后来他长成了居德慵的模样,也穿上了明黄色的道袍,手中握着桃木剑,立誓要杀掉天下的所有鬼众。他这么说,也确实这么做了……
他的名字,让厉鬼惴惴不安,甚是害怕。
也曾有无辜、并未犯错的厉鬼死在他的桃木剑下,他只是漠然地看着,不置一词。从来不会对一只鬼产生悲悯之心,只要是鬼,就和他誓不两立。
我之前觉得居德慵这人不可理喻,只在清楚了他的悲惨遭遇后,竟然生出了那么一点同情。
孽债都有孽因。
我却挣扎着,一下坐了起来!
我……醒了?
我长长地出了口浊气,还停留在刚才的梦里没有反应过来。卫飏皱眉,斜着眼睛将我自上而下打量了圈,“小忧,你大晚上不睡觉,闹哪样?”
我动静这么大,把他吵醒了。
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,“不……不做什么,我内急,要去厕所。”
塔楼里没有那个东西,估计如果我真上厕所,得去外面找个安静的地方蹲着解决。不过这只是托词,我想出去,然后一对一的和某人对质。
卫飏不能在场,确切地说,我还要瞒着他。
瞧见卫飏眉头微蹙,我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,只能干笑着反驳,
一场厉鬼的杀戮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