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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摊开手,非常诚心诚意地点头。
她把祁鹄当成宝没问题,但不能全天下的人,都把祁鹄当成宝吧?
偏偏卫飏和她的观点一致,伸手示意我过去。
“你呀,是得离她那什么师兄远些。”他提醒我,见我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稍微换了副认真的模样,再叮嘱说。“还有他的师傅,他大抵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。他虽然没本事正面和我交手,但是不代表他不会背地里和我玩阴谋。”
我迟疑地看着卫飏,怔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犹豫着点头。“我知道了,我一定小心地防着他。”
卫飏满意地点头,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。
之后却毫无征兆地,一把将我拽入到他的怀里。他把我紧紧抱住,我深陷于他温柔、温暖的怀中。他收起了之前面对居德慵时的锋芒,声音压得低低的,眼眸温柔看着我的同时,还有些飘渺。
“小忧……”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,“我刚才,看到梁姣了。”
他说得很浅很轻,只梁姣这两个字,还是不偏不倚地,在我心头重重地砸了一下。我仓皇失措地抬头,惊愕地看着卫飏。“梁姣吗?”
我也见了梁姣,她被一群拔首拥簇着,就在附近的一棵枯萎的榕树下,和我见面,与我对话、聊天。
不过卫飏稍微顿了顿,竟然轻轻把我推开,涩涩地笑了笑。
“我应该是看花眼了,她的尸骨是我亲手埋葬的。她魂飞魄散也是白苏亲口告诉我的。白苏知道梁姣在我心里的分量,她知道轻重,不会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”
我涩涩地扯了扯嘴角,虽然卫飏是在陈述这个事实,但我听出了言外之意。
我可能眼花看错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