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不许他进来,不许他看到自己这幅憔悴得快要死去的模样,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见面了,她希望自己留在他那里的最后一面,是曾经时候的美艳动人,而不是现在的病态难看。
她把他拦在了外面,压着哭腔说,让她隔着门,再跳一支舞给他看吧。
但是一舞未罢,身体竟然支撑不住……
她,再没醒来。
男人为了纪念她,下令厚葬。只什么生同衾死同穴的许诺,早被他忘了,或者只是单纯不愿遵守。
很快,他有了新欢,声色犬马,也就忘了曾经陈夫人一舞蹁跹,曾经言笑晏晏地坐卧在君王怀里,举着樽酒笑脸盈盈,眼里挂着满满的幸福……
也忘了,她在弥留之际,还要为他跳舞。
…………
墓穴里,一舞作罢。
我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睛,压抑着情绪不让他们看出来。如果我所见是真的,那男人简直太渣。更不值得她心心念念这么多年,就算借着隋棠的肉身,也要不远千里地到墓穴中走这一趟,为的就是看上一眼。
女人长长出了口气,缓缓地站了起来。再看了被返魂香熏着的那件衣服,男人的轮廓非常清晰,不过只会目光无神地看着她,不说话,不行动。
“这怎么回事?”我压低声音问卫飏,返魂香不是能起死白骨吗?我们之前在列车上、在墓穴外,不都遇到了因为返魂香,而突然长出肉身,重新活过来的亡魂吗?
“你呀。”卫飏摇头,“求知欲有些太过旺盛,这不知道的,一定要盘根究底地,问个清楚明白,你才满意吗?”
卫飏只是一如既往地嫌弃我,并没有说不行。我难得任性了次,感觉果断地
再跳一支舞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