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,他们不在这。”卫飏遗憾地通知我。
我长长地叹了口气,慢慢接受了卫飏的说法。卫飏催促我回去,我心有余悸地,再看了眼厕所。
厕所的门,是敞开着的。
里面,还有碎掉的玻璃渣子?!
我赶忙冲进厕所,用手捏起一部分的玻璃碎片,“卫飏,我确定我看到了已经死去的金相,也确定看到了一车的白骨。这玻璃渣就是证据,因为我把金相的相框摔坏了!”
“哎……”
卫飏脸上没有太多的意外,只是感觉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小忧,你也真是的,我就想骗骗你,不让你掺和进来,结果你自己给自己使绊子,还是躲不过。”
“所以,真的有一车的白骨?金相真死了?”原来卫飏是在给我打马虎眼,不想让我担心太多,我……
他难得好心了次,只我竟没领情。
…………
“这个问题,我不能回答。但我知道有人可以回答。”卫飏卖了个关子,带着我往前走,来到了乘务员的休息室,那里坐了个老大爷,约莫五六十岁,身子骨倒是硬朗,只眼神不大好,戴着老花镜,微眯着眼睛吃力地看着报纸。
听到脚步声,老人放下报纸,看到是我们,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,皱眉寻问,“有事吗?”
“有的。”卫飏用眼神看了我一眼,我瞬间明白,他是不会帮着我说,所以我得自己解释,唇瓣紧咬,陪着小心地说。“那个,我们刚从第十三节车厢过来,发生了些事,想来问问。”
我自觉自己说得没问题,毕竟劲爆的都在后面,但老人却一下拍着桌子站了起来,“多少节车厢?我们车上,是没有十三节车厢的。我们只有十
不存在的车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