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卫飏之前答应过,所以嬉皮笑脸地望着小叔,“对,我和小忧,只是普通朋友。”他特别在普通二字上加了重音,还生怕小叔听不懂,再补充说。“叔叔你千万不要多想,我和小忧,真是一般朋友,我们清白着呢。”
我不觉得清白,只感觉他越描越黑了。
偏偏小叔自作聪明,以为抓住了什么重点,竟然冲我挤眉弄眼,“丫头,我怎么不信呢?”
我气得牙痒,但是拿小叔没有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说,“不信拉倒,反正我们关系纯粹。对了,小叔你找我过来,应该不是吃饭吧?有事情吗?”我是故意岔开话题,不然继续之前的话题,肯定各种尴尬。
“吃饭,吃饭。”我小叔也跟人精一样,让我看不穿猜不透,随便敷衍了句,只是我实在太了解他,知道吃饭不行,扔给他一记大大的白眼,“那行,既然是吃饭,那等会不要说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哎……”小叔没辙,只能改口,“好吧,我还真有事情。不过……”他说完看了卫飏一眼,大概是觉得卫飏是外人,有些不大方便。我带卫飏过来,就是带个参谋,再说也没法瞒着卫飏。
于是点头,“他可以知道的,小叔你放心,你跟我说的事情,他都能知道。”
这话也没有问题,但是我的小叔,还是一下品出了其他的意思。
“小忧,都这样了还只是普通朋友,是你彪呢,还是当你叔彪呢?”小叔果然一点情面不留,一张脸绷得紧紧的,大有一副让我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的意思。
卫飏当然不解释,他巴不得小叔这么误会,竟然面带笑容地顺着我的话往下接,“是的,叔叔,你要和小
我是洗不清了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