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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翻,估摸着得天亮。
只能一边翻着,一边把前因后果给卫飏说了通,“其实我在梦里见过他,那时他还活着,是僧人的模样。大概闹饥荒什么,路上到处是饿殍,他就去找有钱人乞讨,说是为穷人筹集善款。后来他横死在了路边,那些村民还感恩,给他修建了庙宇,烧香供奉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后来那座庙宇被毁了……”
我说这些时,卫飏已经眉头紧皱。我吃不准,索性把自己知道的,全部一股脑地倒了出来。“那僧人面黄肌瘦,僧袍也是破破烂烂,不过收拾得很干净,我记得它在死后,眉心上点了个字,上面写着囚。囚徒的囚。”
“你确定?”卫飏眉头皱得更深,“后来呢,如果你们真的正面交锋,他应该可以简单把你拿下,可是为什么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回来?”
他话里没有嫌弃,是发自肺腑地想要从我的口中,要个确切的答案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说来这最让我疑惑,最让我不安,“它都打算取我性命,但是露出本来模样的时候,被我认出。我说见过他,他竟逃得飞快,我不敢追,只能回来。”
我能说的,都给卫飏说了,之后眼巴巴地望着他……
“我知道了。”卫飏示意我坐在他的身边,“而且我为什么来的,它应该也知道了。”
“啊?”
我意外,怔怔地看着卫飏,就他刚才说的话,我感觉奇怪,稍微有那么些没能吃味过来。“所以,你们认识?”
卫飏点头,不过用手轻轻点了点我的脑袋。
“不过小忧,有件事情是你错了。”卫飏言语中,竟然带着些许遗憾。“那家伙,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,都是道德
白苏的阴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