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民。只是身子不堪重负,竟然昏倒在路旁。
他就这么死了,灾民为了感谢他,给他做了金身,金身供奉在寺庙里,享受烟火朝贡。
我看着这一切,以旁观者的角度……
他算,死得其所。
金身的旁边,放着一块长生灵位,上面写着僧人的名字,只是用的梵文,我恰巧不认识,也不知道他叫什么……
不过和我平时总梦到的各种魑魅魍魉相比,这个梦,倒是难得地温和、平静。
我甚至,感觉意外。
…………
这么一来,大概因为心里的平和,竟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,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,我不想起来,直到卫飏敲了敲集装箱的门。
“夏忧,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