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还说没有她不行。”
“然后呢?”不得不说,白苏总结得非常到位,不过一句话,就把我满满的好奇心,全数勾了起来。身子坐得笔直笔直,白苏倒是没有说什么,不过被卫飏狠狠地瞪了一眼。
“然后我公事公办,把黄藴香带走了。只她没有路引,又被囚禁得太久,估摸着就算到了地府,也不能投胎往生,只能在地府一直游荡。”白苏耸肩,重申到。
“我虽然是冥主,但地府一切,全都依据章法制度,一切务必有法可依,有理可循,人人平等。”
这话当然没错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她似乎话里有话,还用眼睛轻轻地在卫飏身上扫视了下,仿佛刚才那话,是说给他听的。
卫飏的脸上,更不自在了。
甚至,他轻轻地咳嗽了声,眼眸淡淡地落在我身上,“夏忧,很晚了,你进屋睡觉吧。”
他,给我下了逐客令。
“走就走,凶什么凶。”我听出来了,虽然嘴上不情不愿,不过身体还是非常诚实的,乖乖巧巧地站了起来,其实这招是欲擒故纵,如果白苏开口让我留下,我……我肯定顺着台阶往下,就……就不走了。
但是她没有。
甚至还帮腔说了句,“也行,正好我有些话,想单独和他说。”
我便彻底没了呆下去的立场,只能极其不情愿地挪动身子,进到里面的屋子,极不情愿地把门关上。
但是,我没有走远,小心翼翼如做贼一样,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我,在偷听。
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先开口的是卫飏,言语中竟然有些无奈,“你刚才说你是冥主,但一切都得遵循法
你还知道自己乱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