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病吧,这凡人的肉体总是要招惹一些东西的。”
鬼王听完转过头问我:“你说说看。”
我哑然失笑:“我说什么啊,真若如她所说,我当然全然不记得,可是我身体有没有毛病你是最明白不过。”
可是安妃死不松口,而且是无从查证的事情,看来今天的黑锅我背定了。于是索性不再言语,你那么巧言善辩,你来啊。
鬼王见我不语:“怎么?你心虚?”
我面无表情的说:“心虚的人不是我。如果真有那样的人,第二天我怎么不知道?而且真的受了伤,怎么可能还装作若无其事?”
安妃面色一冷:“余桢,我替你考虑周全,你却还如此不知悔改,也罢了,看在你怀~孕的份上,所有委屈我一个人承担了。”
你委屈,你委屈从何而来?
可是鬼王偏偏相信了这些。他看着安妃的眼神都略有不同,“那你把余桢带回去,好生调~教。”
“这个,怕是不好吧,既然事情已经明了,下次不再犯就好了,何必上纲上线呢。”
这是铁了心要给我扣屎盆子,我在心里把她的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这时鬼王上前一步,拉起安妃:“还是爱妃识大体,本王就是缺少这样的女子,地府有你这样的人在,是本王之福!你暂且回去,晚些时候去你宫里共度良宵。”
安妃听罢,面露红晕,美滋滋的离去了。
可是身在大殿的我却觉得深受其辱,我的男人当着别人的面诋毁我然后又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调情,我一个没控制住,眼泪决堤似得往外流。
鬼王望着我一脸惊诧:“做什么?”
“你刚才不是要致
第60章你的病得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