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默契,竟然都不问彼此名字,刚开始像是一种较劲,后来就渐渐忘了问。
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安浅觉得要被自己蠢哭了。
安浅抱着杯子窝在沙发里想自己的事情想的入神,四季就抱着杯子窝在沙发另一端出来看着安浅出神。
要怎样才能……?到底要怎样才能??四季要纠结死了。
他自己安排的戏码,怎么越走越歪了呢?
说好的一见钟情呢?说好的外表坚强内心柔弱呢?他自己的霸气侧漏呢?虽说这些都是他自己想象的……但明明剧情很主流的啊!为什么会变成他死乞白赖的赖着她不肯走了?
还有常住被“包养”的趋势?
好怀念那个不怕他冷脸给他包扎的小女孩……虽然,近在眼前,然而,他是真不敢下手啊。
表示很怕。
安浅一抬头就看见四季对着自己一副痴呆的表情,看起来还有要流口水的趋势……呃……
安浅放下杯子,上前一把捏住四季脸上的肉,问:“你是不是中风了?”给你捏捏脸治愈一下,啧啧,这么好看的脸不蹂躏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。
四季还在深思,突然被袭击疼的嗷了一声,惊的差点没从沙发上蹦起来。
看清是她,四季顿时泄气了,四季使劲的拨开她的魔爪,认命的往沙发角落里挪了挪,泪眼汪汪的躲在角落里画圈。
我诅咒林家人都中风……
林家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任何消息了。
这算是被当成弃子吗?
安浅站在落地窗前凝视月亮,幻想着能把它盯出一个洞来。
宽大的睡袍让她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单薄,衣摆
第二百六十五章纪念之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