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损耗左相的兵力。左相怀恨在心,并趁机将谋权夺位“莫须有”的罪名嫁祸给上官天。上官天惜才爱才广召那些怀才不遇的学者与武将,恰巧成了左相陷害他的有利条件。而他元京笙又做了什么?因为亲眼看见,右相杀人如麻,就义愤言辞作为证人出席大理寺……
那女子似轻喃,似细语,似轻声附在他耳边,“元京笙,你还是不肯信上官璃灯吗?你为什么还是不相信我爹爹他是清白的?”
朱红色的斩令牌在阳光的照射下反映出那如鲜血色的斩字,他冷冷地望着被送到断头台的左相和余党,手中紧紧地握着那盏破败不堪的菩提木灯和一封辞官信。
刀斩,头落
若隐若现罥烟眉,似嗔似喜含情目,娇俏玲珑挺秀鼻,不点自红樱桃唇,肤若凝脂,颊似粉霞,不盈一握的柳腰娉婷袅娜地倚在水亭雕花木栏旁。水光潋滟之中,倾国倾城之貌隐约幻现。
元京笙侧头,上官府的幕僚和仆人已放归回来,对着无头尸指指点点,愤慨不已。唯独少了那抹绿衣。吱呀——,菩提灯忽然脱离灯柄,向青石板上落下,支离破碎的檀木使劲叩击着石板。
他眼角湿润了,一股咸湿的味道在他嘴角慢慢融化开来,一点一点渗透入他的心间。
咸咸的,有种苦涩含在里边。
天下起小雨来,如黄梅时节那天,细雨蒙蒙,长不见底的城墙边上,她手提一只陈旧破败的菩提木灯,绿色的裙摆随着脚步是移动,缓缓像是有微风清拂过,在浅绿色中荡起一层涟漪。
青色的烛焰摇曳着,照明了灰蒙蒙的那片宫墙。
他闭眼又睁眼,菩提灯在地上依旧支离破碎,青色的烛焰早已灭掉……
第二百三十九章菩提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