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李家全家跟着遭殃,真是祸害。”
“就是,皇上也不知道中了她的什么邪。”
一个纯净的小宫女走过去好心提醒道:“嘘——别说了,这话可说不得。”
我在剪梅花枝的剪刀忽然坠落下来,不小心砸了脚,碧儿要扶我回去处理伤口,我征征地问她:“碧儿,你实话告诉我,我是不是……小产了?”
碧儿瞬时红了双眼:“小姐……呜呜……小姐,碧儿不该不告诉小姐,小姐,您身子虚的很,跟碧儿回房吧。”
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。
一排白蚁冥冥灭灭在心上走出痕迹,痒痛交织,生无归时。我抱着碧儿痛哭,深夜里自己又会潸然泪下。
后几日也总是容色枯槁,而萧意也意外的迟迟没有来过重华宫。
谁知道我的夜晚里,总会想起那个还不会哭泣的孩子。
一切万籁俱寂,风乍起吹散梅花的瓣,零落雪中,回到原点。
假如能够一如当初,我愿意永远是惹林修远生气的小姑娘。
孩子的名字叫若饴。
饮鸩止渴,甘之若饴。我这样想着。
灼灼韶华,沉疴久矣。
处死李家那日我收到一只信鸽,内容是:三日后,群臣四起,萧意必败,宠儿安好,与宠儿永结同心。
熟悉的字迹让我不知缘由地红了眼。
他终是惹恼臣民了吗。
我慌了,我开始想象那个笑起来魅惑逼人的男子,一袭龙袍独具威严潇洒半生的男子,被人赶下龙椅一剑刺死的样子。
我慌了,我不知所措。
午膳后我约他赏梅,我折下一枝握在手里,隐有暗香,我从不过问政事
第二百三十四章怎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