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玫瑰就算是我送给你的。”
冬日寒凉,十二月的阳光照耀在宋朝的身上,熠熠生辉,散发着和几月以前断桥上一般无二的光亮。
宋朝的唇勾了勾。
林玫甫恍然醒悟他是曲解了自己,忙不迭地解释:“不是那个意思……上回你帮我指路,我很感激,我的意思是这个花我就不收你的钱了……”
宋朝的唇依然微微翘起,眉目一派温澜如水:“我懂你的意思。”光晕迷离下,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道:“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,我先走了。”
林玫“嗯”了一声。
走到门口,宋朝蓦然想起些什么,又回过头来:“上回那幅画早已完工了,抽个空去我画室一趟,把它取走。”话罢,疾影如风,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人山人海。
林玫兀自站在凛冽的寒风里,不禁想起几个月前那个暮色四合的夜晚,微弱的萤火下,宋朝卷起才画了个大致轮廓的肖像,说,画还未完成,过些天你到十字街32号去取,我的画室就在那儿,我等你。
那幅画像,林玫始终没有去取。
夜深人静,林玫常会站在高高的阳台上,冷风拂面,吹得她灵台清明。也只有在猎猎的寒风中,麻痹神经的她想起宋朝那翩翩模样的时候才不会感到心痛。
这,是她的秘密。甚至于,她连秦秦都没有泄露过这点,她想起宋朝的时候,居然会是一种心痛的感觉。
所以,面对这个看似与她并无过大交集的男人,明知他将会是一朵叫她为之沉沦与疯狂的罂粟,她就更应该早早悬崖勒马,回头是岸。
想及此,林玫灌下一大口红酒。一杯接着一杯,屡试不爽,蓦然,酒杯便被生生夺走了
第二百二十八章无名的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