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助公孙弘了。”月镜宸道:“凤长安此女,不可再留。”
凤长天有些怅然,月镜宸看了出来,他知道凤长天素来心软,知晓他定然是于心不忍了。月镜宸是可以理解凤长天的,当初他不得不对自己的亲生兄弟下手时,也有这样的心情。只不过,小孩子才讲善恶,成年人都讲立场。现在的他,是不会对任何威胁到自己和自己心爱的人的事情心慈手软的。
凤长天虽然心软,却不是拎不清之人,伤感了片刻便问道:“皇上,窃信一事,会不会也是凤长安做的?”
月镜宸摇摇头道:“朕觉得不是。凤长安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,敢这样劫走朕的信鸽。这窃信之人,定然是与朕和凤家都关系匪浅之人,有机会接近朕的信鸽,并且做下手脚。凤长安,她应当不在此列,毕竟她很早就被掳走了。”
凤长天苦想未果,与月镜宸并肩回去了。
好不容易回到了霄月,虽然边塞条件艰苦,但是凤长歌依旧感受到了回家的温暖之感。白霓裳怀着孩子,凤长歌给她讲了很久的育儿经,夜深人静之时,便不由得思念起自己的孩儿来。
而此时在霄月皇宫里,小锦凰盖着被子,手脚都露在外面,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爱。他在睡梦中也喃喃自语地道:“母后,父皇……”
一旁守夜的宫女伏在香案上睡得正酣,却不妨一个人影投映在了绿纱窗上。
月光下那人的身影挺拔而劲瘦,如同青松翠柏,茂林修竹。
光是看这一个影子,就足以让许多怀春少女痴狂了。
但那人站在窗外片刻后,眼中渐渐凝聚化不开的冰霜,仿佛里面睡着的皇子是他的什么仇人一般。
可谁又能跟这
第八百一十五章谁截了信(2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