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样无休止地争论下去,毫无意义。况且,现在的她也有些愧疚,觉得有些对不起月镜宸,毕竟,她对宫北城有感觉,也是事实。
月山河见凤长歌不说话了,也沉默下来,过了一会儿,他道:“方才是我乱说,公主不要当真……”
又如何能不当真?
正当这时候,玉槿姑姑叩响了门。
“公主,国师来了,您要见吗?”
“让他去偏殿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
月山河低着头,仿佛知道了自己方才越了矩,声音有些细微地说道:“公主快去吧,别让国师久等了……”
凤长歌有些复杂地看了月山河一眼,道:“那好,你在这里稍等,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也好。”
“公主……”月山河眼中迸发出惊喜的神采。
“不过,你要答应我,不能乱来。”
“公主放心!”
公主愿意让他同去,是不是意味着,在公主心目中,他是有机会超越宫北城的?
月山河将拳头握紧,藏在袖中,以掩饰他内心激动的心情。
偏殿内焚香袅袅,国师依旧是一袭白衣,坐在椅子上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凤长歌进门的时候,只觉得这个男子本不应当生在这样参杂了太多波诡的宫廷,他本该是方外野鹤闲云,却搅入一池浑浊潭水,半点托不得身。
国师抬眸,含着笑意道:“公主。”
“国师安好。”
“托公主的服,臣一切都好。”
“上次国师的伤,可还无碍?”凤长歌坐到他身旁的位置上,倒是有几分情真意切。
“不过是一副残躯,怎敢劳公主这般挂念,倒是臣的不是。”
第七百三十八章夜行衣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