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士都被调到采元殿了,根本没人前来援救凤长安。
凤长安怨毒又恐惧地看着凤长歌,恨声说道:“你不能这样对我,凤长歌,你要知道,我是你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妹妹了。你其他的妹妹,都已经死了,因你而死了!”
凤长歌心里一梗,不由得笑道:“凤长安,你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?你太幼稚了!你是我的妹妹也好,是旁人也好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给街边的乞丐一碗饭吃,他还知道感恩,为我祈福,你呢?我饶过你多少次,忍了你多少次,从小到大,你算计了我多少次?现在你知道你是我妹妹了?你给我使绊子,把我往火坑里推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你是我妹妹?”
这世上,永远有的人对自己的亲人比对旁人更苛刻。
而血缘,是世界上最牢靠也最冷漠的东西。
凤长歌自小不明白,但重生回来,她早已经清楚得不能更清楚。
“不要跟她多话,我们还有事做。”月镜宸冷声道。
“好。”凤长歌应下。
“你要怎么对我?”凤长安惊慌地高呼。
“放心,我不杀你。”凤长歌用鞭子将她捆起来,拍了拍她的脸道:“我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采元殿,小皇帝与汤坚对峙。
“拓拔寿,你还在等什么!把他给我杀了!”
拓拔寿想要前进,可脚下的步子却始终迈不开,好似一下子身上的铁甲似有千斤重!
“怎么回事?”
显然,不仅仅是拓拔寿,就连周围的那些士兵,也都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吸引,觉得好似负重千钧。
小皇帝面色凝重。高声道:“因为你们的剑锋,指着的是你们的君王!”
第七百零九章手里的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