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一磕,我敬君,敬父,敬天地鬼神,敬纲常伦理。
皇上的脸色稍稍好看了少许:“辰王,你现在威风得很啊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“呵呵,你不敢?朕到是不知道,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皇上将手边的折子全都洒了过去,那些奏折的纸页漫天飞舞,扑在月镜宸身上。
月镜宸扫了两眼,果真是说他无调令回京的事儿。
“父皇,儿臣回来是真的,不过并非是谋逆。”
“好,那你说说,你回来做什么?”
月镜宸眼圈一红,竟做出委屈的神色,说道:“父皇,您当真忘记了吗?”
皇上愣了一下,不明所以,但确实被月镜宸的这般模样唬了一下。
“父皇,那一年,是儿臣满二十岁,该加冠的时候了……儿臣远在边塞,没法像寻常兄弟一般,与父皇团聚,儿臣递过数次折子为父皇祈福,请父皇下令调儿臣回来,可一直杳无音信。”
皇上愣了愣:“朕从未见过这样的折子……”
月镜宸的上奏大多是与战事有关,甚至近年来的折子是越来越少,很多大捷甚至是从小吏口中相传而知。
月镜宸当真写过这样的奏疏吗?
是写过的。
边塞的风物,人情,一些见闻趣事,最开始月镜宸都会写在信里,每年封起来给皇上寄回去。
只是,通常是杳无音讯的。
皇上一开始还会赐下一些金银,以作犒赏,但后来,渐渐地像是忘记了月镜宸这样的一个儿子一般。
月镜宸笑了笑,似不在意地道:“多半,是被人扣下了吧……”
皇上心里一惊,想起中书台已经被
第六百八十五章功高震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