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觉得太过难受。
“只那月镜风太难缠,一个奴婢生的罢了,跟我那个蠢笨无比的大姐正好相配……哼,凤长歌,别怪妹妹太无情,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?若不是你,凤王府嫡长女的这个位置,本该是我的,我跟娘都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,为了回报我们的辛苦,你便去嫁给那个贱小子吧!妹妹也没有坑你,毕竟好歹也是个皇子呢,对你而言,已经是高嫁了哈哈哈……”
凤长歌听不下去,气得在窗外用石子丢凤长安的脑袋。
“哎哟!”
凤长安惊慌地捂住后脑,向着窗外看。
可什么也没看见,在她眼里,外面可不就是什么也没有嘛!凤长安心里疑窦,走出门去四下里张望了一番,除了认认真真值守和洒扫的丫鬟,什么人也没有。
“是谁?”凤长安沉下脸来扫视那些丫鬟,觉得可能是这里面的人在作怪,方才她已经看见了,那打在她头上的是一颗石头,个头还不算小,如果不是有人刻意丢进来,根本不可能砸到她。
丫鬟们纷纷摸不着头脑。
“是谁,方才是谁用石头砸我?你们都不要命啦?”凤长安大发雷霆:“我警告你们,小心我禀了母亲,将你们全都发买了!”
而此时罪魁祸首凤长歌早已经优哉游哉地背着手,离开了凤王府。
当初的她是真傻呵,怎么会觉得继母和继妹是真心地对自己好?
还听了凤长安的撺掇,嫁给了月镜风。
人一辈子,走完了就是走完了,从来没有人如她一般,有重新来过的机会。
凤长歌感恩上苍,也感谢灵鹤道人。
灵鹤前世跟中年人一般的容貌,为何今生会这样苍老
第六百六十五章月镜宸的心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