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吃穿和体面,凤长宁这女人的心肠竟然这般狠毒,连凤长天都要陷害?
凤长宁观察着凤三的神色,见凤三脸上没有一丝异色,十分满意,觉得这个小厮果然是只忠心于自己的,就连自己说出这样的话,他都没有犹豫。
“凤长天和白霓裳,是凤长歌的靠山和帮手,而慕容清雅,更是跟我母亲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人,她们都是凤长歌的软肋。”凤长宁道:“凤长歌,你千不该、万不该,得罪了我!我会叫你后悔终生!”
凤长宁给了凤三一副药方:“照这个单子去抓药,不要在一家药店里抓,每抓一样药就换个地方,这样不容易被追查出来。”
“小姐,这是何物?”
“这乃是南疆的一种毒药,是我流落在外的时候学到的。”凤长宁回想起那段日子,脸上的阴鹜更甚。
“小的明白了。”凤三将药方揣进怀里,说道:“小的这就去抓药,还请小姐在此处等我片刻。”
凤三走后,凤长宁跟采萍采兰在大相国寺里转悠了一会儿,竟碰上了跟何祁真一同前来郊游的汉娜公主。
汉娜公主现在在京城的贵妇圈子里炙手可热,她聪明伶俐,极会说话,甚至在霄月待了这么久,对霄月的一些习俗也都了解得差不多了,据说她亲自设计出了一款赘马服,是用霄月女子的仕女群改的,可以让女子也穿着裙装骑马奔驰,款式甚为优美,且方便轻灵,受到了一众女子的追捧,甚至还成为了春猎的热潮。
凤长宁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,有心上前结交,却偏生又放不下架子。
于是她故意从汉娜公主身边走过,以手帕掩着唇轻咳了一声。
“咦?”果不其然,汉娜
第六百一十六章签文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