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宸的话语似乎无人可以置喙,带着皇室尊贵而威严的笃定,他根本与月镜风不是一种样子,月镜风做皇帝的时候,哪怕他再手段残暴,再装出高贵威严的样子,在他们这些朝臣的眼中看来,他也是可笑的,是刻意维持着自己的面子的,他身上所有的威仪,都不过是他东施效颦一般学来的假象。
但月镜宸,他的那种矜贵气度,仿佛深入在骨血之中,无须他展现什么雷霆手段,更无须杀鸡儆猴般的打骂宫人来作势,只需要冷清清地看你两眼,就能仿佛看清你心里所有的想法似的,一张口,让你无法生出反驳他的心思。
司徒炎心里尴尬无比,但他毕竟是个阁老,在朝中摸爬滚打许多年了,城府和涵养都不浅。被月镜宸当面拒绝,也只是面上红了红,便若无其事地开始同月镜宸商议潮州水患的事情。
潮州的事情不是大事,说是水患,其实潮州每一年都要涨一次水,今年涨水并不严重,成为患的原因,无非就是今年的水淹了一队商船,那船是皇商运粮的,这一队的皇粮运不来京城,今年冬天怕是许些京城权贵要吃不上顶尖的秫米。
再者就是那官粮让皇商大户们十分恼火,非得上折子让皇上拿个解决之策来。先前月镜风不爱管,迟迟压着,说这些商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,竟然讹到了京城头上来,他还没发落这些商队的怠慢,他们反倒叫起了冤?现在月镜风失势了,这些商人也就乘势想要笼络月镜宸的大.腿,拨出利来希望月镜宸惩治潮州的小吏,让皇商能够在潮州官场分一杯羹。
等到司徒炎面上老成睿智,背后早已是汗津津地从御书房里退出来,很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。
看样子,要拿捏这位摄政王殿
第五百五十四章司徒贞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