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镜宸,未免也太把他看扁了。我的夫君,本事比我想得要多,他不会被你打倒,我对他有信心。”
月镜风被凤长歌的这番话噎得竟无力辩驳,说到底,他也不过是个在女人面前,想方设法求得存在感的一个小丑罢了。月镜风的双拳握紧,又松开,他忽然有一种错觉……好像很久很久以前,曾经也有一个女人,一心一意地恋慕着他,信任着他,给他全部的包容和爱,维护他的尊严和生命。那样的感觉,温暖而又充实,如同午后晒在身上的,暖融融的阳光。
可究竟是什么时候之前的事情呢?很久很久,又是多久呢?
望着眼前的凤长歌,月镜风竟有些晃了神,他搞不懂自己这样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,好像冥冥中有声音告诉他,一切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,本来他可以拥有的更多,比现在多得多……
凤长歌不想再多做纠缠,弯了弯身子福了一礼,便与叶逍一同离去。
次日清早,便听闻街上人声鼎沸,凤长歌一晚上辗转反侧没睡好觉,如今早早地被吵醒,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声气。侍女碧莹将窗子关牢,免得外面的声音吵了长歌,却不曾想长歌已经醒了,坐起身问道:“外面是在做什么?怎地这般吵闹?”
碧莹道:“是宫里,贤皇贵太妃要被公开处刑,罪名是秽乱宫闱。”
看来月镜风到底是将她的罪名给定死了,不知道,他到底有没有让贤皇贵太妃承认下当初的罪状。不过就算是不承认,也没关系,这里头有一千种办法可以将假的说成是真的,更何况,这罪名本就是真真切切,也不是冤枉她。
“叶兰依呢?”凤长歌借着碧莹端来的水盆洗了脸净了手,问道。
“昨儿晚
第五百一十四章唐云若的死期3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