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走到月晋荣的身边,俯在他的耳边,轻声问道。
月晋荣瞥了一眼窗外阴沉沉的天气,心中更为烦闷,冷冷的说道“身居宫中,身为皇子怎能乱了规矩,即便是朕的儿子,也不可以不遵守宫里的规定,把他带下去吧。”说罢转身拂袖离去,没有再看月镜风一眼。而跪在大殿中的月镜风,霎时间心凉了半截。
七月的雨,说下就下,月镜风跪在禁地的门前,还没有多久,倾盆大雨便落了下来。月镜风直到今日还清楚的记着那一日发生的一切,冰冷的雨滴敲打在他的身上,他紧紧咬着牙,默不作声,膝盖已经跪的酸麻。
“你们让我过去!我的儿子还跪在那里,这么大的雨,他在这么跪下去,一定会得风寒的。”
“娘娘,对不住了,皇上吩咐的,没有他的允许,五王爷是不能离开这里的。”月镜风还清楚地记着,他的生母,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,摆脱了侍卫的阻挠,跪在他的旁边,将他紧紧的拥住,失声痛哭。
“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保护好你,是我自己无能,没有得到皇上的恩宠,也连累你从小便被忽视,我知道你一直很乖顺,今日之事你断然是被冤枉的,娘相信你。”
月镜风强忍住眼角的泪水,紧紧咬着牙,从这一刻起,他心中暗暗立誓,无论用尽什么办法,一定要得到王位,只有做上了万人之上的王位,才不会与母亲受尽冷眼,才能得到一切自己想要的。
一阵冷风从窗口吹了进来,月镜风也瞬时清醒回过神来:“好,既然这样,想必是天意让我这么做了,既然你这么爱你的赵皇后,父皇,让我助你一臂之力。”他狠狠的向手上的锦盒盖子扣上。
“娘娘,靖王在门外,说
第二百八十九章投毒软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