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他怎么死的?”
“他被捕之后只说是你的线人,第二次审讯的时候他招了,说满棉起火就是他干的。我们让他按完手印之后就发现他不行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审的他?”
看守没说话,而是看向审讯室里的那把电椅。翟勋回到办公室,给钱斌打了个电话,却听他说,王喜的审讯记录和口供已经送去检察厅了。翟勋气得猛砸一下桌子,出门去了检察厅。
关东军参谋部,林重在门口交出了自己的配枪,说明自己的来意,被告知要见中田义雄中佐还得等一会儿。林重坐在走廊里待客的椅子上,拿起旁边报夹上的报纸随手翻了翻。
半晌,从中田义雄的办公室里出来两个提着包的日本军官,林重知道该轮到自己了,于是把报纸合上,放回原处。
接待室的人示意林重可以进去,林重敲了敲门,进屋后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中田义雄,说道:“中田中佐,我是警察部特务调查科……”
中田义雄正在给钢笔旋上笔帽,他穿着关东军中佐军装站在桌前,显然是刚刚签署过什么文件,他的背后有两幅地图,一幅是中国战略地图,一幅是东北全域图。他听到这里,反感地把手一挥问道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“接待室的人。”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关东军司令部参谋部!我们这里不是没有特高课,你们警察部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?马上给我滚出去!”
林重见中田发火了,鞠躬说了声“哈依”,心中觉得其实这是件好事,但是想想又认为不能就这样走了,于是回头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中田中佐,我们警察部神谷川次长认为,有必要提醒你们
戾焚 26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