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给我解释清楚当年我从上海离开的那天让你去咖啡馆找我,你为什么没去。”
“你怎么还像小孩一样?好,我答应你。”林重又问,“咱们放火和爆破需要的一切物资准备好了吗?”
“早就运来了,都在仓库里。”
“我觉得有必要再租个做实验用的房子,把一些物资运来。”林重说,“这么多化学品放在一个地方太不安全了。咱们的经费够不够?”
“经费有限,勉强能应付。不够可以从我这里拿。”
“哦,忘了你爸是大资本家了。”林重发动汽车揶揄道。柳若诚举起拳头想捣林重一下,却忽然觉得不合适。眼前这个自己一直深爱着的男人,已经从当年象牙塔里稚气未脱的少年,变成了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已婚男人。两人的命运在大学中相遇,却又在之后的日子中阴差阳错地分离了。现在这个男人又坐在自己的身旁,命运的神奇和潜在的必然性让自己觉得可笑,如果不是命运的捉弄,他的妻子应该是自己,而自己无论怎么跟他闹都会很自然。
柳若诚又说道,“房子有现成的,是以前共产国际的一位朋友买下的,原本想做别的用处,但一直闲置。他现在回苏联了。”
“房本上写的谁的名字?”
“一个不存在的满洲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重把车开到离苏联领事馆还有一条街的距离,看了看表对柳若诚说道:“快去快回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过了十几分钟,柳若诚从苏联领事馆出来,带着笑容上车就说:“问到了一个沈阳特委负责人的电话,但刚才我借馆里的电话打了一下,没人接。”
“那
戾焚 12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