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谢你们。”林重把油画接过来,转身离去。
一小时后,林重在暴雨中奔跑着来到码头,远远看见一手抱着儿子林童心、一手举着伞的童娜,赶紧上前脱了皮衣给童娜披上,正想把儿子抱过来逗逗,却犹豫了一下。他借着雨水搓了搓仍旧带着血腥味的手,掏出笔记本,本想撕下那页梧桐街的速写,但是却翻了过去,撕下一张白纸擦了擦手,然后才把儿子抱在怀里逗了逗。
“这是什么?”童娜看着林重怀里揣着的油画问道。
“油画,老卢送我的。”林重把画递给童娜又问,“家里没什么事吧?没人来找我?”
“你刚走不久老卢就来接我了,我哪儿知道有没有人找你?”童娜一边把皮衣给孩子盖上,一边不满地嘟囔,“我还想问你呢!在上海好好地住了这么多年,怎么说走就走?你发什么神经?”
“我发神经?告诉你个秘密……”林重坏笑,俯在童娜耳边说,“你老公要回大连当官了!”
“我管你当不当官?你就算当天皇也还是我老公。”童娜接过孩子,嗔怪道,“家也不要了,工作也不要了。”
“你不就是我的家吗?”林重憨笑。
“就你嘴甜。”童娜一伸手问道,“这几天是不是赚到钱了?”
“对,上船再给。”林重拎着行李箱哄着童娜。
“不,现在就要……”
林重掏着口袋,见行李箱旁边堆着几摞点心,又见童娜手里摇着一个崭新的拨浪鼓在逗童童,这才发现童童居然还戴着一顶新做的虎头帽。
“这些东西是谁买的?”林重问。
“老卢啊!”童娜不以为然,“他知道我
戾焚 3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