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即使是独身面对这么庞大的一支敌人,萧颂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恐惧的神色,从容不迫的单手插着腰,歪头笑道:“钟公公本就和我们一起长大,小时候待我们都很好,每次贪玩被父皇责罚,他也都会出来帮忙说两句话,在我的眼里,他可不是什么低贱的奴才。”
“可奴才就是奴才,”萧豪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,更加的轻蔑了起来,“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应该的,根本不需要将他记在心里,因为他生来就是奴才,就好像你和我,生来就注定了要面对此刻,注定会有一场战争!”
萧颂静静的看着萧豪,不知道为什么,在萧豪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,竟打从心底里感到了一丝悲凉。
他们本是兄弟,是手足,如若抛去了他们的身份背景,此刻的他们应该是要坐在别院里促膝长谈这几日家中发生的事情,或许还会定期互相串门做客,可就是因为他们的这重身份,这生来不同的血液,才让他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
萧颂明白,皇室里的儿子,是不应该对手足仁慈的,可也就是因为他不想面对这一刻,所以才一直忍让一直退步,想着只要自己不去争不去抢,就可以避免这些,只可惜,他的哥哥并不这么认为。
“皇兄,你就真的这么想要这个皇位吗?”萧颂原本从容的神色也显得有些落寞了起来,插着腰的手不自觉的捶在了身侧。
“是啊,我说愿意,你就愿意将你的人头给我吗?”萧豪不屑的笑着。
萧颂的拳头握的紧了一些,冷笑道:“原来如此,不论如何,你都是要踏着我的血上位的,可也正是因为如此,我才明白,你是无法做好一个明君的,你的眼里只有权利和地位,只有自己,
第三百三十六章兄弟对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