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地直接匍匐在地上,表明自己的忠心,“属下可不敢欺瞒主子您,这些日子以来,铺子的盈利的确是越发的少了,实在不是属下私自吞并了啊!”
萧颂却是嘲弄了眉眼,嘲讽地说道:“是吗,可是我瞧着县令你的日子过得可是越发地肆意了!”说罢,还将眼神往刚刚出来的那小妾的房门看去。
“小人不敢,小人不敢,这…这只不过是…”荀恩动了动嘴皮子,却是始终没有将之后的话讲出来,在这寒冷的夜中,额头上竟冒着一滴滴的虚汗,沿着面颊流到泥土中。
“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,只不过是瞧着我不在的这半年,你是越发地懈怠了,今日过来便是给你敲个警钟,不要以为我不在这里你便可以为所欲为,还有,那些个铺子的收成我不希望以后还是如此,不然,你可要想清楚自己以后的下场!”萧颂说道。
荀恩却只是一个劲地磕头,嘴上回答着:“属下再也不敢了,属下再也不敢了,还请主子饶过属下这一回,还请主子饶过属下这一回!”
萧颂讽刺地看着荀县令这一动作,也没叫他起身,只径直朝着十一点了点头,两人便这么悄无声息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荀恩大概是磕头磕地累了,便抬起了头,哪儿还有萧颂两人的人影,也没有心生埋怨,虽不知那两人究竟是何身份,但从半年前那人狠绝的行事作风便知那人的身份不俗,至少不是自己小小的一个县令得罪地起的。
想到此,荀恩快步回了自己的书房,也不知整晚在干些什么,只是再没有叫小妾来伺候了。
而另一边萧颂带着十一回到了客栈,正坐在客栈中简陋的椅子上思考。
从今日那荀县令的反应来看,那荀
第一百六十二章连夜赶路(3/4)